奶的父亲李大人也一同来府了。”
“府里给部堂的老爷去传信,找老爷回来待客,李祭酒此刻正往老太太院里来呢。”
闻言,李宸和史湘云相视了一眼,都觉得是外间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大事。
史湘云忙从衣架上扯过外衣,连声道:“不行,我得去堂上瞧瞧。”
李宸无奈,抓住这要飞走的燕子,先吩咐道:“去看看,有没有其他人去堂上了,打听清楚。”
未几,翠缕便赶了回来,与两人说道:“三春姑娘们倒是都往堂前来了,珠大奶奶、琏二奶奶也都在,大太太和二太太也在,围着李祭酒说话呢。”
“快走啊林姐姐,晚了要赶不上了。”
说罢,史湘云便挣脱了李宸的控制,忙往堂前去了。
李宸也只好追着出门,一同去往堂前。
荣庆堂上的气氛看似融洽,却好似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尴尬。
众人皆默然端坐,唯有贾宝玉垂首立于堂中,面如死灰。
“政儿可回来了?”
贾母手扶着凤头梨木拐,从鼻尖哼出声音来。
鸳鸯上前道:“回老祖宗话,老爷这会在梦坡斋陪张司业说话呢。”
“也好,难为人家尽心教导一场,如今宝玉出了这般纰漏,他脸上也无光。咱们府里总该有所补偿。”
随后又转向客座首位的李守中,“也有劳李亲家专程走这一趟。”
李守中欠身道:“不敢。贵府公子科场有事,于情于理,老夫皆当尽绵薄。更何况小女在府上多蒙太君照拂,本已是叨扰。”
贾母摆手,又追问道:“亲家不必见外。只是老身有一事不明,宝玉那篇文章,当真不堪至此?竟逼得张司业欲挂冠归乡?”
贾母心底暗道一声腐儒,竟是因为这点芝麻大小的事,便想要一走了之。
这将那贾家置于何处?好似是贾宝玉害了他的名声一样。
李守中苦笑一声,但也未有正面回答贾母的问题,转而说道:“老夫人明鉴,《易》曰:‘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。’”
“亦云:‘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’各人才性自有归处,譬如草木,各依水土而生。宝玉有他的天分,何必执着于科举?”
听闻此言,贾宝玉的脸色愈发难看了,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萎靡不振。
一旁的暖阁内,姑娘们倒是聚齐了。
众人不都是如史湘云这般看热闹的心思,而是不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