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章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朱敛脑海中迅速闪过大明官制的架构。
兵部员外郎,虽然只是个从五品的官职,但武选司掌管天下武官的升迁、调动,其权势之大,绝非一般部门可比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个位置能轻而易举地接触到边防将领的底细。
“这个李建章,现在何处。”
朱敛冷声问道。
“说来也巧,前段时间,就在陛下御驾亲征之前,这个李建章突然向兵部尚书王洽告了病假。”
“理由是风寒入骨,回乡调养。”
王嘉胤冷笑了一声。
“可臣的兄弟在京城盯着,发现这李建章根本就没有离开京城,反而整日闭门谢客。”
“而那个赵福生从宁远送往关内的书信,也根本不是送到兵部,而是通过特殊的暗哨,送往了同一个地方。”
朱敛按在桌案上的手指,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“送往何处。”
王嘉胤抬起头,迎着皇帝的目光,一字一顿。
“周延儒,周阁老的府邸。”
偏殿内。
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朱敛的双眼微微眯起,一道冰冷刺骨的光芒从眼缝中射出。
“周延儒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
朱敛冷哼了一声,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意外。
这个在大明历史上长袖善舞、手段圆滑的周大阁老,为了自己的权位,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周延儒如今在内阁,正与韩爌等人争夺首辅之位。”
“他为了在朝堂上树立威信,不惜与边将勾结,甚至将朕的军事部署透露给皇太极。”
“他是想借皇太极的手,让朕在辽东碰个头破血流。”
朱敛的分析一针见血。
“只要朕在辽东败了,他在朝堂上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弹劾主战派,甚至借此逼退韩爌,自己坐上首辅的宝座。”
他的声音极冷,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淡漠。
为了个人的一己私利,竟然拿大明几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。
这种人,该杀。
王嘉胤在地上垂着头,感受到了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滔天怒意,额头上不禁渗出了冷汗。
“陛下,那周延儒府上防范极严,臣的人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截获了他们频繁往来的几封回信。”
“信上有周延儒府上大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