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战,隨即转身折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甲板上只剩下陈墨一个人。
他没动,靠在船舷上,目光落在江面上那个逐渐微弱的水花上,念头一动。
船底下,一道几不可见的黑影滑了出去,没有激起一丝涟漪。
刘贵的脖子侧面无声绽开一道口子。
暗红色血液从他脖颈涌出,將周身水域染成红色,又被暗流撕成缕缕丝线,消散不见。
影傀折身返回,经过时顺手在对方左脚上一拽,夹带银票的鞋子也被它带了回来。
江龙號继续行驶了一盏茶的功夫,才在夜色里缓缓靠岸。
码头上灯火通明,几十根桅杆密密麻麻插在江面上。
大大小小的船挤在一起,还有几艘跟江龙號差不多大的货船,缆绳交错,船桅摩擦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岸上更热闹。
一长溜红纸灯笼掛在栈桥两侧,从岸上一直延伸到码头深处,灯火把半边江面都映红了。
几个伙计正往柱子上贴大红喜字,浆糊还没干透,被风吹得边角≈ap;lt;i css=" -unie0f2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≈ap;lt;i css=" -unie0ee"≈ap;gt;≈ap;lt;/i≈ap;gt;。
船头缓缓靠向码头,缆绳甩上岸,水手们跳板铺好,江龙號稳稳噹噹贴在码头边。
胖子趴在船舷上往外看,眼睛都亮了:“哎哟喂,可算见著人烟了!”
“这什么码头?比咱们前些天停的那个破地方强一百倍。”
陈墨站在他旁边,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林立的桅杆和船帆,瞳孔微缩。
码头上停著的那些船,桅杆上掛的旗子五花八门,有青帮的,有漕运的,还有几面他认不出的旗號。
可这些船有一个共同点,船头都朝著同一个方向,齐齐指向下游。
这不是停船的规矩,停船讲究缆绳受力,船头应该朝著水流方向才对。
可这里的水流明明是往东,船头却都朝著西。
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。
大副从驾驶舱探出头来,衝下面喊:“缆绳拴牢了!跳板搭好!今晚都別乱跑,明天一早补了煤就走!”
龙爷从舱里出来,朝码头上看了一眼,扭头问身边的大副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