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。
陈墨没有当眾揭穿,只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神识,继续靠在船舷上,像一个纯粹的看客。
可惜,找不到那个收买他的人。
甲板上,龙爷沉默很久,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钟。
“老子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的,但依照江龙號的规矩,在船上害兄弟的,一律捆上绳子,丟进江里。”
“能不能活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刘贵听到这句话,脸色一瞬间从苍白变成死灰。
他猛地扑上去抱住龙爷的腿,哭喊声几乎破了音:“龙爷!龙爷你不能这样!我跟了你十二年啊!我是被逼的!我婆娘还在他们手上”
铁昆和大副走上前,一左一右把刘贵从龙爷腿上扯开。
几个水手从舱里拿来了一根拇指粗的麻绳,开始將他的手脚都捆上。
刘贵彻底崩溃了,“龙爷饶命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胖子站在陈墨旁边,看著这一幕,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“陈大爷,丟江里去?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別?”
陈墨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刘贵身上,“江上的规矩,你不懂。”
胖子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龙爷走到刘贵面前,低头看著这个跟了自己十二年的老部下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哀。
“刘贵,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,刚才我问你为什么,你说的那些话,自己信不信?”
刘贵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抬起头,泪眼模糊的看著龙爷,嘴唇哆嗦两下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龙爷没有再看他,朝大副挥了挥手。
大副和铁昆对视一眼,一左一右架起刘贵的胳膊,把他往船舷边拖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溅起老高,在江面上炸开一圈白浪。
甲板上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。
几个水手趴在船舷边往下看,刘贵在水里扑腾,手脚都被捆著,身体一会儿浮上来,一会儿沉下去。
麻绳吸水之后越来越重,他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。
“走吧。”龙爷转身,声音沙哑,“都回各自的舱里去,今晚不赶路了,靠到前面码头过夜。”
大副应了一声,转身去驾驶舱传令。
水手们三三两两散开,甲板上很快只剩下几个人。
胖子趴在船舷上看了几眼,打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