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什么码头?”
大副也正看著岸上发呆,被龙爷一问才回过神来,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磨得发白的水路簿,翻了两页,又抬头看了看岸上的地形。
“龙爷,按水路簿上记的,这里应该是三合码头。”
他的声音带著点不確定,“可我上回来的时候,这儿就几家茶馆和货栈,冷冷清清的,怎么现在”
龙爷没接话,目光在岸上扫了一圈。
码头的格局没变,大致轮廓还在。
但到处掛著红布,贴著喜字,连货场的棚子都披了红绸,像是要把整座码头都装点成喜堂。
“今晚这么热闹?”
这时候铁昆从后面走过来,手里拿著根菸捲,看见岸上的景象也是一愣:“哟,这是谁家办喜事?排场不小啊。”
龙爷没理他,转头问大副:“这码头归谁管?”
大副又翻了翻水路簿,借著岸上的灯笼光辨认字跡:“水路簿上记的是王家,三合镇王家,但这水路簿是前年的,不知道换没换人家。”
“王家?”铁昆吐了口烟,眯著眼想了想,“是不是那个做木材生意的王家?”
“对,三合镇最大的就是王家,木材、粮食都做。”
大副合上水路簿,“不过我也好几年没来了,不知道现在什么光景。”
龙爷沉吟片刻,吩咐大副:“去打听打听,今晚能不能在这里过夜,顺便问问这办的是什么喜事。”
大副应了一声,带著两个水手下船去了。
铁昆没走,靠在栏杆上抽菸,目光在岸上转来转去。
那些灯笼下方,停放著一顶花轿,旁边站著几个吹鼓手,嗩吶和锣鼓都搁在地上。
几个人蹲在一起抽菸说话,脸上没什么喜气,反而个个面色发白。
更远处,码头的街道深处,隱约能看见一座大宅的轮廓,门口掛著两盏巨大的红灯笼,照得门前一片通红。
但那股从宅子里飘出来的气息
陈墨收回神识,微微皱了下眉,距离太远了,已经超出了神识的范围。
这时候大副从岸上回来了,脸色不怎么好看。
“龙爷,问清楚了。”
大副抹了把脸上的汗,“这里是三合码头没错,王家还管著,但现在这码头有个新名字,叫喜神码头。”
龙爷眉头一挑,“喜神码头?”
“对。”
大副压低声音,像是怕岸上的人听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