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装车去了。
“陈墨!”
李锦荣从正厅里出来,换了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手里还拿著那把摺扇,只不过扇面换了个素净的,上头只题了四个字『一路平安』。
“你这扇子是找人现写的?”陈墨看了一眼。
“昨晚连夜让老周写的,”李锦荣得意的展开扇子扇了扇,“怎么样?应景吧?”
“还行。”
李锦荣斜了他一眼,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正在装箱的护卫,压低声音:“到了那边,有好事。”
“什么好事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“记得你跟我说了五次好事,每次都是去的万花楼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陈墨撇了撇嘴,懒得理他。
车子装好了。
六辆卡车,三辆装货,三辆坐人。
铁昆安排得很细致,货车上每辆跟四个枪手,两个护卫,人车不分离。
李锦荣和陈墨坐中间那辆货车的驾驶楼,沈云锦单独一辆小车,由两个护卫陪著。
“走吧。”
铁昆拉开第二辆卡车的车门,朝李锦荣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引擎声在清晨的街道迴荡,惊飞了屋檐上的一群麻雀。
天还没完全亮,津市的街道上已经有人。
拉洋车的、挑担子的、赶著骡车出城的,在昏暗的天色里来来往往。
车队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,陈墨看见路边站著两个穿黑衣服的人,其中一个叼著烟,目光一直跟著他们的车。
陈墨没动声色,只是用神识扫了一下。
普通人。
没有修为,身上也没带武器。
车子在津市清晨的街道上穿行。
经过法租界路口的时候,巡捕房设了卡。
福叔从后面那辆马车上下来,递了一包烟过去,跟巡捕说了几句话。
对方挥了挥手,车队顺利通过。
火车站广场上人不多。
几个穿黑色制服的巡捕站在入口处,手里拄著枪,百无聊赖的打量过往行人。
铁昆已经从货场那边过来了,站在站台入口等著。
“李爷,行李都装好了,在第三节货舱。”他低声说,“咱们的包厢在第四节车厢,头等舱,靠里侧。”
李锦荣点点头,率先走向站台。
候车大厅里瀰漫著一股煤烟味,长椅上坐著零星的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