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目光越过陈墨,落在街对面。
那边是万花楼的方向。
即便隔著两条街,也能看见那一片灯火通明。
“好久没去了。”
胖子咂巴下嘴,表情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悵然,“玉琴上回托人带话,说新学了一段曲子,让我去听。”
“可惜明天要早起”
陈墨靠在车门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有些无语,“去不成也死不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”他嘆了口气,眼神里浮起一层薄薄的伤感,“玉琴那人你也知道,最是薄情,半个月不见,她怕是连我姓什么都忘了。”
陈墨想起那个弹琵琶的女人,上次去的时候,那女人一边弹《十面埋伏》,一边拿眼睛瞟李胖子手腕上那块金表。
“上车吧,再站下去,铁爷该以为你被人劫了。”
李锦荣又看了一眼万花楼的方向,咬牙,钻进了车里,
“罢了罢了,正事要紧。”
陈墨关上车门,绕到另一边坐进去。
车子发动了,引擎声盖过了街上的风声。
李锦荣靠在座椅上,闭著眼睛,嘴里还在碎碎念。
陈墨看著他那副样子,嘴角终於没忍住,弯了一下。
天还没亮,李家就热闹起来了。
陈墨五点钟准时睁开眼睛,洗漱完出去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忙成了一团。
铁昆带著人在往卡车上搬箱子,这些木箱不大,长不到一米,宽只有半米左右。
一个个看沉甸甸的,看搬运的那几个护卫就知道,里面明显是重物。
陈墨站在廊下看著,神识扫过那些箱子。
大黄鱼?
他人忍不住心里估算了一下,这三十多个箱子,起码两三百万大洋是有了。
好想劫了
“陈先生,早。”铁昆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油纸包,“包子,还热著。”
陈墨接过来:“谢了。”
他靠在廊柱上,咬了一口包子。
猪肉大葱的,馅儿剁得细,味道不错。
铁昆站在他旁边,也吃著一个包子。
“陈先生走的似乎不是气血武道的路子?”
“嗯,旁门的,跟铁爷的路子不一样。”
陈墨说得含糊,铁昆也没追问。
这种世道,谁还没点不愿提的底细?
他三两口吃完包子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转身继续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