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会这么冷淡,愣了一下,重新坐下了。
李锦荣又指向那个灰衣汉子,语气比介绍表妹时郑重了几分:“这位是铁昆,铁爷,咱们这趟路上,安全上的事全听他安排。”
铁昆没起身,只是朝陈墨点了点头。
陈墨也点了下头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李锦荣看了看这个,又看了看那个,有点头疼的嘆了口气:“得,你俩都是闷葫芦,回头路上別把我闷死就行。”
菜陆续上来。
清燉蟹粉狮子头、大煮乾丝、松鼠鱖鱼一道道摆满了圆桌。
沈云锦吃饭的姿態很优雅,筷子拿得端端正正,夹菜时袖子轻轻拢著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。
她吃东西的时候几乎不发出声音,跟旁边那个吧唧嘴的李锦荣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陈墨吃得不快不慢,没什么声响,也不怎么夹菜。
一碗米饭吃了大半,筷子搁下,端起茶杯慢慢喝著。
“陈先生在稽查局做事?”沈云锦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做了几年?”
“跟李兄同一批进的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被停职了。”
沈云锦等了两秒,发现他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,抿了抿嘴唇。
“陈先生说话一向这么简洁?”
陈墨看了她一眼:“嗯。”
这女人有些奇怪,大家又不熟,有什么好聊的?
沈云锦:“……”
李锦荣在旁边差点笑出声,赶紧夹了块狮子头塞进嘴里。
铁昆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,偶尔夹一筷子菜,大部分时间在喝茶。
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陈墨,像是在打量一件还没看透的东西。
饭吃到一半,李锦荣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铁爷,你那边人手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铁昆放下筷子:“二十个枪手,福叔带队,十二个修气血武道的护卫,都安排好了,明天一早到位。”
“武器呢?”
“长短都有,路上不方便带长傢伙,短的打点好了,藏在行李夹层里。”
“那行,这趟就有劳铁爷了。”
吃完饭出来,已经快九点。
李锦荣吃得满面红光,湖绸长衫的扣子解了两颗,露出里面白绸的中衣。
他站在一品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