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市的局面怕是要变,让我赶紧南下,別等著被人当了棋子使。”
“棋子?”
李锦荣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种少见的认真:“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?这次东洋人能善罢甘休?”
“那几个领事馆已经有人在串联了,要逼著联合政府给个说法,这种时候,留在津市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谁知道会被哪边的风颳倒?”
江寧。
陈墨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地名。
津市往南,火车要跑两天,再加上水路耗费的时间,估计要一个礼拜左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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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胖子安排在一家名为一品居的二楼雅间。
本来陈墨是不想来的,但是经不住胖子的软磨硬泡,说要带他认识下路上的同伴。
这家馆子在法租界和英租界交界处,做的是南北大菜,平时达官贵人往来不断。
今晚倒是显得有些冷清。
陈墨跟著李锦荣上楼时,注意到街对面的警察局门口停著两辆黑色轿车,车头上插著膏药旗。
几个穿西装的人正匆匆往里走。
“看见没有?”李锦荣偏头低声道,“领事馆的人直接进警察局了,联合政府那帮人最怕洋人闹事,一闹就软,一软就乱。”
雅间的门推开,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。
一个年轻女子,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著一件白色的旗袍,外头罩了件鹅黄色的绒线衫,头髮松松挽在脑后。
听见门响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清清秀秀的脸,眉眼间有几分李锦荣的影子,但比胖子精致得多。
另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坐在靠窗的位置,腰板挺得笔直。
一身灰布夹袍,露出里面青布褂子的边,一看就是常年使枪弄棒的人。
身上气血內敛,活脱脱就是另一个沈大江。
铜皮境的高手。
陈墨跟他对视了一秒,汉子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,像是发现了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。
“来来来,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朋友陈墨。”
李锦荣把摺扇往桌上一搁,介绍完后又指了指那女子,“这是我表妹,沈云锦。”
“我三姨家的,打小儿在赣州长大,这次正好要回家,跟咱们一道走。”
沈云锦站起来,朝陈墨微微点了下头,语气里带著一种淡淡的疏离:“陈先生好。”
“沈小姐好。”
沈云锦似乎没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