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走廊,从侧门进了稽查局的主楼。
刚走到沈大江的办公室,就看到门半开著,里面飘出来一股浓烈的烟味。
光头刘在门口停住了,朝他使个眼色,转身走了,意思很明显,你自己进去,我不掺和。
陈墨抬手敲了两下门框。
“进来。”是周培文的声音。
沈大江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,手里夹著一根烟,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塞了好几个菸头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看不出什么。
周培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杯冒著热气。
他看见陈墨进来,微微点了一下头,示意他等会別头铁,忍一下。
对面的沙发坐著一个人中年男人,穿著灰色西装,金丝边眼镜,头髮梳得油光鋥亮。
这人陈墨没见过,但能大致猜到是谁,不是商会的就是上面市局的。
“陈墨。”
周培文先开了口,“这位领导你之前没见过吧?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他朝那个穿灰西装的抬了抬手。
“这位是韩伯远韩处长,咱们总务处的,商会跟稽查局之间的经费往来,物资调配,都是韩处长在管。”
韩伯远放下茶杯,朝陈墨微微点了一下头,嘴角掛著一丝客气的的笑。
笑容很职业,不冷也不热。
陈墨也点了一下头,算是回礼。
“今天把你叫来,没別的事,商会那边有人递了话过来,说你在东街尾打死了他们几个人,人家要个说法。”
韩伯远开口了,言语中带著种公事公办的腔调。
周培文赶紧接上话,语气里带著几分解释的意味,“韩处长,东街尾那事儿是造畜术的案子,陈墨当时是执行公务”
“周局。”韩伯打断他,“造畜术不造畜术的,咱们先放一放,我今天来,不是来跟你討论案情的。”
他摘下眼镜,用一块绒布慢慢擦著。
“商会那边的人跟我说的是,他们的人死了,死在稽查局的枪下。”
“至於为什么死的,死得该不该,他们不太关心。”
“他们关心的是,稽查局的人当街打死了他们的人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”
“这话传出去,其他理事怎么想?那些每年按时交大洋的大老板们怎么想?”
他把眼镜重新戴上,目光落在陈墨身上。
“人家要的,是一个態度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