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查局后院,方映霞帮圆圆上好药,她就沉沉的睡去了。
小丫头蜷缩在床角,像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即便在睡梦中,眉头仍是紧紧蹙著,怎么都舒展不开。
陈墨轻轻给圆圆盖好毯子,捏住她的小手,不动声色的探出一道太阴之气。
过了几息,他才鬆了口气。
只是受了点惊嚇,其他並没有什么不妥。
现在想来,刚才一直往自己怀里钻的那头小羊,应该就是这丫头。
今天幸好方映霞多管了这个閒事,不然后果可能不堪设想。
三个羊倌已经招了,长乐帮只是个中间商,后面真正的买家,其实就是西开教堂的人。
至於对方买这些人回去要干嘛,羊倌也不清楚。
可惜,现在奈何不了对方
就在他思索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点急。
帘子被掀开,一个光脑袋先探了进来,油光鋥亮的。
“陈墨!”
来人正是二队的光头,“可算找著你了,周局让你去一趟!”
“去哪?”陈墨没动。
“沈头的办公室!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掀帘出去。
后院廊下掛著一盏电灯,光线昏黄,把两道影子拉得老长。
夜风里裹著一股子草料和牲畜的膻气。
光头忽然放慢脚步,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有些微妙。
“你的事我刚听说,长乐帮的管事,说干就干。”
“我在东区稽查局快五年了,头一回见你这么有种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是发自內心的佩服,不是阴阳怪气的那种。
陈墨看了他一眼。
光头这人他了解不多,只知道他是二队的队长,风评不错,就是嘴碎了点,什么事都喜欢往外说。
“沈局找我干什么?”陈墨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光头摇了摇头,“周局来传的话,就说让你赶紧过去,我寻思著,应该是找茬来了。”
“你杀了人家的人,后面的老板肯定要討个说法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一会儿进去,能忍就忍,咱们上面那帮领导你是知道的,最怕跟商会那边闹僵。”
“你在东街尾那几枪是打得痛快,可后面的事,得有人替你擦屁股。”
陈墨没接话,两个人穿过后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