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什么刀?”
陈墨沉吟,“横刀。”
孙主任抬头看他一眼,“横刀?练过?”
“在临河县用过。”
他没再多问,低头在本子上记好,才站起来走到墙角的一排柜子前,在里面翻了翻,拿出一个布包袱放在桌上。
“稽查局制服,两套夏装,一套冬装,帽子两顶,皮带一条,绑腿一副。”他一样一样点著,“试试大小,不合適回头来找我换。”
陈墨打开包袱检查了下,制服跟他之前从岳山那领的一样,不过配套齐全点。
確认无误后,孙主任又转身从柜子深处抽出一把刀,连著刀鞘,往桌上一撂。
“制式横刀,新人標配,你试试顺手不。”
陈墨拿起刀,抽出半截,刀身泛著冷光,刃口开得规整。
掂了掂分量,比在临河县用的那把轻一些,但也算趁手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行,刀得自己养,这边不发磨刀石,你得自个儿买。”
陈墨把刀收回鞘里,放在一边。
孙主任坐回桌后,又翻开一个本子,“住处安排好了吗?局里有宿舍,两人一间,你要是想住”
“不用。”陈墨说,“我自己有地方。”
他笔尖一顿,“有地方?在哪儿?”
“东街口,柳叶巷177號。”
“那边可不近,离这儿得有两里多吧?”
“两里不到。”陈墨说,“走路也能到。”
孙主任没再多问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
等全部登记完,他才合上本子,“行了,手续办完,往后就是自己人,我叫孙福才,庶务科的,以后领东西报帐都找我。”
陈墨朝他点点头,“孙主任好。”
“別叫主任,就是个管杂物的。”孙福才摆摆手,站起身,“走吧,东西先放著,我带你去见沈头儿,他是咱们分局的局长。”
他说著,绕过桌子推开门往外走。
陈墨赶紧跟上去。
两人穿过院子,走到最里头一间屋前。
门上没掛牌子,油漆比別处新些,像是刚刷过没多久。
孙福才敲了敲门,里头传来一声“进来”。
他推开门,侧身让陈墨进去,“沈头儿,新来的,叫陈墨。”
这屋子比孙福才那间大不少,屋里头摆著张大办公桌,桌后坐著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