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一扇黑漆大门前停下来。
门口掛著块牌子,白底黑字,稽查局东区分局。
胖子探出头,“到了,要不要我陪你进去?”
陈墨拎起行囊,推开车门,“不用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有空我来找你!”胖子趴著窗户喊道。
“行,等我安顿好再说。”陈墨朝他摇摇手。
车子掉了个头,慢慢开走。
陈墨站在原地,看著那辆黑色小轿车消失在巷口,才转过身看向那扇黑漆大门。
门脸不算阔气,就是那种老式宅院改的,黑漆大门有些年头了,漆皮剥落的地方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底子。
门楣上没有掛招牌,只在右边的门柱上钉著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,连个落款都没有。
门口蹲著两只石鼓,鼓面磨得光亮。
他把行囊往肩上提了下,抬脚朝边上的门卫窗口走去。
里面坐著个老头,戴著老花镜,手里捧著一张报纸,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,“找谁?”
“报到。”陈墨把介绍信从窗口递进去。
老头接过信,摘下老花镜凑近看两眼,抬头打量陈墨一番,“新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进去,右拐,第二间屋,找孙主任。”
陈墨接过信,道了声谢,推开旁边的铁门走进去。
院子不大,水泥地,中间一棵老槐树,树底下停著几辆自行车。
正对门是一排平房,灰砖灰瓦,窗框上的绿漆剥落大半。
右边第二间屋门口掛著个木牌,写著庶务科。
他敲了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
屋里头一张办公桌,桌后坐著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正低头写字。
他抬起头看了陈墨一眼,“报到?”
“是。”陈
墨把介绍信递过去。
孙主任接过信扫一眼,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翻开,又拿笔蘸点墨,“籍贯是哪里的?”
“临河县。”
“信上说你之前加入过稽查局,令牌带了吗?”
陈墨从怀里摸出那块铜牌,放在桌上。
他拿起来,背面刻著字,眯著眼辨认了一会儿才確认好,“嗯,有这东西就好办。本来新人报到要重新发令牌,你既然有,就省一道手续。”
他把令牌还给陈墨,又翻出一个本子,“兵器呢?用什么?”
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