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子虽然不是纺织厂的员工,但因着自己老爹就在纺织厂当看门的,他对纺织厂自然熟得不能再熟。
对纺织厂的员工,东子不说全认识,那也是认识了个七七八八的。
其中还有不少相交得很好的,就比如刘喜身后跟着的那位吊眼梢的中年人,东子常和他称兄道弟。
“胡说什么?!这是给咱们厂带来了十万块钱订单的孟同志。你们好好想想,上个月外国订单的那位翻译?”
这下子,不只是刘喜自己,包括吊眼梢男人和看门老头都想起来了,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那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是农机厂厂长介绍过来的,充当了临时翻译,才让他们纺织厂得到了那笔十万块钱的大订单。
表现最激动的当属看门老头。
他恍然记起,上个月末,王建国确实到门卫室和他说过一件事。
那天是个晴天,要下班之前,王建国特意嘱咐他。
“大爷,咱们纺织厂新来了一位职工,当时办员工证的时候,有些着急并没贴照片,她姓孟,叫孟小满,是位长得挺漂亮的女同志,要是她来了,千万别为难她,直接放行!若是你确定不了,给我那边去个信,我来接人也成。”
当时,看门老头还问呢,这是不是哪个大官的家属,要不咋条件放的这么宽松?
王建国当时虽然没说,可那高深莫测的眼神,看门老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呢。
想到刚才自己和儿子对这位孟同志的所作所为,看门老头腿都软了!
“那个,孟同志啊,对不住,我这儿子没管教好,给你添麻烦了!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多多包涵。”
看门老头那是谁?那是见过不少人的,察言观色他还是会的。
能让王建国特殊对待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是他眼拙了,看轻了人家,以为人家年纪小,就可以随便欺负。
“爹,你说啥呢?她打我,你还帮她说话?”
“你个小崽子,别胡咧咧!”
“爹,你打我?”
原本两个脸蛋子就肿的老高的东子,又被自家老爹打了一嘴巴,脸蛋子更疼了。
他几乎带着哭腔说道,“她到底是谁呀?你们一个两个的这样帮她打掩护?莫不是她真勾引了——”
“还胡咧咧!”
看门老头又一巴掌甩出。
好家伙!
这么一会儿,东子的两个脸蛋子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