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挨了一下。
还别说,用孟小满的话形容,那就是——对称永远是最美的,这才是传统中式审美。
“对不住啊,孟同志,是我们这边的失误,让您受委屈了,回头我们一定会加强纪律管理!”
那吊眼梢男人见形势逆转,怕孟小满报复,企图用几句好话打消孟小满和东子之间的这场纷争。
不过,孟小满也不是好忽悠的。
她看出来了,这个东子,怕不是纺织厂的员工吧?
刚才那些话,也只是狐假虎威。
“据我所知,这位同志应该不是纺织厂的职工吧?”
孟小满用手一指东子。
东子还在他爹跟前儿嚎呢,被孟小满用手这么一指,嚎都忘了。
他愣愣的看着孟小满,不明白孟小满是什么意思!
而那反应快的,如刘喜,如吊眼梢中年人,如东子的老爹,却都明白了孟小满的意图。
“孟同志,确实,他不是我们纺织厂的职工!”
“那就好笑了!我一个纺织厂的职工,想要进纺织厂,却被一个不是纺织厂的职工,拦在了厂子外头?还对我进行侮辱和言语攻击?我们西丰县纺织厂平时就是这么管理的?”
“那个,孟同志,东子他是我儿子,是我管教不严——”
看门老头还想浑水摸鱼。
“还有你,作为纺织厂的门户,是我们纺织厂安全生产的第一道岗,上班时间擅离职守,让非纺织厂人员坐镇,你想过后果吗?今天是我,若是敌特分子,或是想来破坏纺织厂安全生产的坏人过来,后果你承担得了吗?”
孟小满的话掷地有声。
一时之间,让门卫室里的众人,都沉默了。
吊眼梢男人和刘喜,两人是无言以对,毕竟孟小满说的句句在理。
看门老头则是害怕,儿子替了会自己而已,谁能想到会闯这么大的祸?
其实,这在平时不算什么事的。
可若是被这位对纺织厂有大贡献的孟同志纠着不放,后果不堪设想!
轻则丢了工作,重则说不定就会被查。
最近县里闹得可凶了!
那些带着红袖箍的小年轻,今天去这家,明天去那家,说砸就砸,说抢就抢。
他要是被安个啥罪名,哪怕只是莫须有的,那后果,他想都不敢想!
“孟同志,你看你今天也没被怎么着,要不就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