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子,怎么回事?”
当先进来的那个三十多岁的气质沉稳的中年人还没开口,后进来的那个吊眼梢的男人,却已经问起了话。
东子见自己人来了,再次嚣张起来。
“快!抓住她!在纺织厂门口就敢打人闹事,必须得送公安。”
看门老头十分心疼儿子,见儿子每说一句话,嘴里就往外涌出一丝血迹,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对对对!这也太嚣张了,太目无法纪了,必须严惩。”
吊眼梢的中年人,目光沉了沉,打量起孟小满来。
“同志,这是你干的?”
显然,他是信了那个叫做东子的年轻人的话。
东子满脸得意,看着孟小满的目光仿佛在说,“你个小贱人,等着瞧吧,看我不弄死你。”
“是我打的没错。”
孟小满并没否认。
她打的她认。
“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纺织厂有自己的保卫科,吊眼梢的中年人做势就要带孟小满走。
倒是先进来的那个中年人阻止了他。
“等一等,问明白再抓人。”
两人同是保卫科的人,行事作风却极大不同。
吊眼梢的中年人目光有些不善,“这还有什么可问的?东子受了伤,她也承认是她打的,板上钉钉的事,回头就把人送到公安那里去,好叫她长长记性。”
那人没听吊眼梢中年人的话,却朝着孟小满淡淡开口,“同志,方便讲讲是因为什么动的手吗?”
孟小满对这位同志印象还不错,至少是个明辨是非的,给自己机会和时间,让自己解释。
孟小满再次把那张工作证拿了出来,指着上面的公章问两个保卫科的人,“两位同志,上面盖的章,你们总认识吧?”
两人齐齐点头。
那明晃晃的“西丰县纺织厂公章”几个大字,他们还是认识的。
“我说我是纺织厂的人,想进去见方厂长,可是这位叫做东子的同志,不但不帮我通传,反而还言语羞辱我,他说我试图勾引方厂长,我解释了的,可他根本就不相信,甚至还对我动手动脚,在这种情况下,我反击没错吧?”
“她撒谎!我没有!刘队长,我说的才是真的!我就是觉得她手里那张工作证不正规,不像是咱们厂的,像是假的,怀疑了一下而已,她就打我!你看我这脸,让她打的?”
好嘛,这个叫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