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不会?」
「真的。」
「那个人不会搬走了吧?」
「应当没有,上次我看孟夫子信上还有提过。」
元丹丘提了提外面的厚衣,打了个哈欠说。他今天起得比鸡还早,昨天又是收拾东西,又是写信,睡得比狗还晚,现在困得不行。
「虾子辛苦了。」
元丹丘愣了一下,冷风拍在脸上,感觉自己被小小的提神了一点。这道士坐在前面,扭过头,看向正张望的小猫。
他笑笑。
「猫儿也辛苦了。」
「不辛苦!」
「写信毕竟也是辛苦的事。」元丹丘想像了一下小小孩童,攥著一根毛笔烦恼地写信样子,忍不住笑了下。
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「猫儿信上都写了什么?」
」」
猫脸警觉。
「没写什么喵。」
元丹丘诧异了一点,「不能吧,我看那张纸字好似满满,一整张都写足了,好多话呢。」
」」
猫有猫的坚持。
「没有!」
元丹丘也不怎么在意,他嘀咕说:「我和太白去邸舍把信交给那商人的时候,那信被他拆开看了两眼。」
猫儿小小,身子一僵。
一动不动的,整只猫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。
元丹丘在前面驾车,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江涉今天起得早,正在马车里养神补觉,似乎也没有察觉。「他没说什么喵?」
「说了。」
」」
小小猫脸一凝。
元丹丘缩了缩,把衣领埋进脖子,「那商人还问我写的什么东西,怎么看著像是写了满张纸,但他扫了两眼,读都没读懂,看不出写个啥……」
猫儿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读不懂是应该的,这信只有猫能读懂。
小小猫儿,是如此相信昨晚自己吹过一口气的厉害。
江涉终于睁开眼睛,看向元丹丘的衣裳,觉得有些奇怪,虽然厚实,但不如另外一件裘衣保暖。「丹丘子怎么不穿那件裘衣?」
一提这个,元丹丘也不纠结信的事了,气不打一处来,瞪向另一辆马车上的李白。
「前日我与太白饮酒,这厮上来就要店家拿最好的酒过来,没想身上带的钱袋不够付酒钱,只能把身上披著的裘衣抵给了店家,这狗鼠辈!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