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晃动。「忘了不能用太多次了……」
她被结结实实关在了门外。
江涉失笑。
他叩指在桌上敲了两下,门门就哢哒一下滑落,下一刻,大门被三水从外面推开,这年轻的女道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「让前辈看笑话了……」
初一在旁边毫不客气地揭穿,乐道:
「她刚学会没多久,忘了不能连著用两次,不然前辈今天恐怕就要拆门了。」
江涉体面地扯了扯嘴角,竭力没有不客气地笑出来。敖白就没那么厚道,放下了茶杯,在那捧腹大笑,惹得三水脸都红了,气的。
江涉笑著念了一句。
「看来我这门是保住了………」
看到当年的小孩子快要跳脚了,他转过这个话题,提起另外一事。
「我今日进城,正好看到了有人张贴黄纸,是皇帝要开制科,你们身边可有人要应试?」
三水当然没有。
她自己闲云野鹤惯了,有钱就花天酒地,没钱啃大饼也能活,身边除了师弟和纸猫,就是山上的师父师祖。
就连早些年嫁到别的坊的小翠,也是个普通的女儿家,跟科举八字不沾边。
她摇头道。
「没有。前辈问这个干什么?」
倒是初一犹豫了一下,在桌底捏了捏妻子的手,想著说:
「这么说的话,静玄有位兄长擅长治书,她二兄说不定会考。」
这年头女子的闺名很少让外人知道,不过江先生也不是外人,性情又随意,不怎么遵守礼法,初一就也直接说了,不再内人内人的。
江涉听了,脸上看不出什么意味,又问:
「一定要考?」
杨氏心里竞然生出了点紧张,她攥著丈夫的手,大著胆子请教问:
「可是那制科有什么问题,考了可是……莫非、莫非今年有舞弊,圣人会治罪?」
江涉摇摇头。
「倒是不会怎么治罪,不过随口问问罢了。」
杨氏松了一口气。
她这才道:
「我二兄今年二十九了,家里想著先立业后成家,预备著等中了进士再娶妻,一直拖到现在。今年恐怕是要考的。」
至于江前辈直接称呼圣人为「皇帝」,言语之中也并不谦恭。
杨氏想的也很宽。
她们家虽然落寞了,但毕竟是弘农杨氏的分支。之前家里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