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重新打量那不大的小猫,有些难以置信,刚才就是那猫儿在说话。
这难道也是成了精的妖怪?
初一在旁边抱著手瞧著,好整以暇,摆出一副看戏的意思,等著妻子发现前辈身边的种种不凡。就像他们当年,青涩无知,愣头愣脑。
江涉头也不擡,似乎没有察觉有人进来了。
他让开按著纸的手,任由猫趴过来,充当镇纸,歪著脑袋看。一直看到上面写著「招来唤去教学手册」几个字。
猫眼顿时睁大。
想了又想。
猫儿小小的脸上有些为难,杨氏在旁边瞧著,居然从一张小猫的脸上看出了思索。
过了一会,这猫才想到说辞。
「你歇一歇吧……刚回来就要写字,好辛苦的!」
江涉停笔,侧过头看那猫神情严肃,一副很是为他著想的样子,于是江涉也回了一句。
「不辛苦。」
猫儿为难,胡子跟著颤动了两下,冥思苦想了一会,纠正说。
「辛苦!」
杨氏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。
江涉看那小猫为难的不行,小小的眉头都皱起来了,不由也笑了一下,不再吓唬这小东西,顺势放下了笔。
招手,让他们坐过来,几个人说说话。
三水和初一长久不见到前辈,积攒了一肚子话说,甚至见到敖白这位傲气威严的水君,都觉得十分亲切三水说起自己学会的几个术法,比如穿墙。
「师父说这实际上是遁术的一种,心性要专一纯粹,要是想著进去墙里偷人家东西,就会被墙撞个半死。一次也不能施展太多次,不然也容易卡在墙里,那就需要拆墙了,麻烦得很。」
「之前他还在一个道观里用过这术法,把那些道士惊的不行,还有人想要拜他为师呢!」
「我学了两年,这段时间才学会,初一比我还不如,他学了几天就放下了,和师祖要了一本剑谱,继续学他那些剑法。」
三水说著,还试著把堂屋里的门关上,特意把门门都落下来,为了显得自己没有舞弊。
她在江涉面前演示了一遍。
念著囗诀。
果真从墙上穿了过去,一下子站在门外。
三水满脸兴奋,隔著一道门和墙对里面说。
「前辈看怎么样?」
江涉一向是捧场的,擡起手准备鼓掌,还没拍一下,外面就响起气恼的敲门声,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