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正在捻须苦思的赵老大夫,全都愣住了。
前面两人他们是认识的,邹琦是万年县的主簿,雷如意是万年县的县尉。他们同在县衙办公,家里人也经常有往来。刚才下人还说这两位登门拜访。
但后面的两个名字,从来没听说过。
薛老夫人问:「王士良是谁?」
薛伟咳嗽起来,每一声都撕心裂肺。待气息稍平,他才喘著说。
「是县衙常用的庖厨。」
薛家婆媳两人互相看了看,都觉得怪异,不知道是不是病糊涂了。他妻子捧著一个杯盏,过了一会,蹙眉问:「那张干呢?」
「县衙里的渔工。」
这下连赵老大夫都忍不住抬眼看向薛伟。
一个刚苏醒的病人,不问家中事,不问自身病,却急著找衙门里的厨子和渔工?
妻子诧异。
「郎君找他们于什么?衙门里那些差事自然有邹、雷二人操心,你如今病重刚醒,咱们还是先养好身子再说。公事已经给你告过假了。」
至于要找厨子和渔工就更荒谬了,什么公事能用得上他们?
正在薛家人诧异的时候,外面传来下人通禀的声音。
「邹主簿、雷县尉到」
邹琦与雷如意已踏入房中。
二人见到薛伟果真醒转,邹琦快步上前,执礼恭敬:「薛兄!老天保佑,你可算是醒了!这几日可把大家担心坏了!」
雷如意也连连点头。
「正是!」
在薛家人不远处。
李白看向江涉,心里好奇,猜著说:「莫不是这两个当官的想要谋害上峰,勾结了庖厨和渔工,在饭菜里下毒?
」
说著他又自己打消念头,摇头道。
「但这也不能自圆其说。薛伟刚醒过来,怎么就知道要叫这四人?」
听到这样的说法,江涉不禁笑起来。
「太白不急,且再看看。」
李白把「下毒」一说重新揣进肚子里,心里还有点遗憾,元丹丘去玄都观找道士去了,今天不在。
两人把目光投向薛伟。
病榻上。
见到两位同僚,薛伟被妻子扶著从床榻上坐起来,上下打量著两人,幽幽发——
问。
「二位派了渔工在渭水求鱼?」
邹主簿怔了怔,点头,答说:「正是。那张干在县衙当差七年,每日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