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渭水捕鱼,向来勤勉。今日午前他还送了一桶鲜鱼到衙里,下官还赏了他几个钱。」
邹主簿感怀的看著一脸病容的薛伟,不知道他怎么病的这么凶这么急,现在这副样子。
薛伟面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他又咳嗽著问。
「那张干一共收了满满一桶的鱼,其他的鱼被庖厨王士良和张干用木棒打死,做成了鱼丸、鱼糜和肉干。」
「只有一尾赤鲤幸免于难,因为第二天要做成切鲙的缘故,多活了一日。
「可是这样?」
主簿邹琦听到这,觉得有点奇怪,心里困惑。
他和县尉雷如意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邹主薄说:「我等虽然不知道庖厨和渔工是怎么杀鱼做鱼的,但今天午膳里确实有一道鱼丸汤,厨子给我们看了那新鲜的赤鲤。」
「用来切鲙,味道很是鲜美。」
「薛兄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」
薛家人也不懂。
有人看向自家阿郎薛伟。
也有的看向缩在一边的赵老大夫,想问问郎中其中关窍。赵老大夫及时缩了缩身子,装作耳聋眼花,不听不闻。
薛伟不答。
他又问:「在宴席上,你们还提起了诗文,说起平康坊的乐舞,其中有一首是烟霞逍遥的仙诗,首句唤作「海客什么的————」」
「接著,你们一人蘸著芥末,一人蘸著豆豉,吃起了鱼鲙。」
「可是如此?」
县衙两个官员都奇怪起来。
他们确实念了诗,雷县尉心里还羡慕了一会平康坊的风月轶事,追著问了几句。蘸碟里面也有芥末和豆鼓,不过是混著一起吃的,不是他们两个一人一样分著吃。但也算是差不多。
邹主簿叉手一礼。
心中有点好奇,也有点忐忑。
「莫不是有人报给了薛兄?怎么我等一言一行,您都知道的这么清楚?」
这话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县令病重卧床,谁会特意来禀报今日衙门午膳吃了什么?
吟诗、论乐、吃鱼。
这点闲谈间的琐碎事,莫说是昏迷在病榻上的人,就算是今天中午在公厨的其他胥吏,都不会记得这么清楚。
李白听到「烟霞仙诗」,就觉得分外耳熟,直到后面薛伟又说起首句的「海客」,确定果真是他之前写的。
他心中和万年县主簿、县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