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辰摇摇头：“只能看出大概，具体是谁不好说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干这事的人对咱们合作社有意见，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苏晚卿脑子里闪过几个人——刘翠花、赵大刚、刘老三。但没证据，不能随便冤枉人。
两人回到村委会，合作社的人已经到齐了，院子里站了十几个人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刘翠花和赵大刚也在，站在角落里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苏晚卿走到院子中间，环顾了一圈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：“今天早上，咱们药材地的柴胡苗被人拔了几十棵。谁干的，我心里大概有数。我现在不说，是给你留面子。你要是识相，今天下午之前来村委会跟我说清楚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要是不识相，等我查出来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院子里一片安静，没人说话。
刘翠花撇了撇嘴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晚卿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是我们干的一样。你凭啥怀疑我们？你是警察啊？”
苏晚卿盯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翠花姐，我没说是你干的，你急什么？”
刘翠花被噎住了，脸涨得通红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。赵大刚拉了拉她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别说了。”
“凭什么不说？”刘翠花甩开赵大刚的手，声音尖了起来，“苏晚卿，你别以为合作社是你一个人的。你把省医药公司的人得罪了，害得大家的药材卖不出去，现在又怀疑我们偷你的苗，你啥意思？”
“我啥意思你心里清楚。”苏晚卿的火气也上来了，“翠花姐，我再说一遍，我没说是你干的，你别自己往自己身上揽。至于省医药公司的事，我得罪他们是因为他们想压价，想把咱们的血汗钱坑走。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，你可以退出合作社，没人拦着你。”
“退出就退出！”刘翠花把围裙一扯，“你以为我稀罕？赵大刚，咱们走！”
赵大刚站着没动，脸上的表情很纠结。刘翠花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走不走？”
赵大刚咬了咬牙，跟了上去。两人一前一后走了，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苏晚卿深吸一口气，对剩下的人说：“还有谁想退出的，现在就说，我不拦着。留下来的，咱们就一条心，把合作社办好。”
没人说话，也没人动。
王秀英站了出来：“晚卿，你别理那种人。她爱退就退，咱们少了谁都能干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表态，说愿意跟着苏晚卿干。苏晚卿心里热乎乎的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