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苏晚卿忙得脚不沾地。
陈老板下周二要来,她得把合作社的账目理清楚,把药材样品准备好,还得把晾晒场收拾干净,不能让人家来了觉得寒碜。
王秀英帮着她一起忙活,两人天天泡在晾晒场,把地面扫了一遍又一遍,连个石子都不放过。
“晚卿,你说这个陈老板靠谱吗?”王秀英一边扫地一边问,“别又是个想占便宜的。”
“顾晏辰跟他聊过了,说这人还行。”苏晚卿说,“但也不能全信,咱们得多个心眼。他来了之后,先带他看药材,价格谈不拢就算了,不能勉强。”
“那要是他跟王副总一伙的呢?”王秀英担心地问。
苏晚卿想了想:“应该不会。周明远说陈老板跟王副总不对付,两人之前因为价格的事闹过矛盾。周明远要是骗咱们,对他没好处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李建军急匆匆地跑过来,脸色很难看:“晚卿,出事了!”
苏晚卿心里一紧:“咋了?”
“药材地那边,有人把咱们的柴胡苗拔了不少!”李建军喘着气说,“我早上过去看的时候,发现靠路边那一片,少了几十棵苗,土还是新的,肯定是昨晚有人干的!”
苏晚卿扔下扫帚就往药材地跑,王秀英和李建军跟在后面。
到了地头一看,苏晚卿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。靠路边的那片柴胡地,果然被人拔了几十棵苗,连根拔起,扔在旁边的沟里,已经蔫了。地上还有乱七八糟的脚印,一看就不是一个人干的。
“谁干的?”王秀英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是哪个缺德的东西干的?”
苏晚卿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那些脚印,又看了看被拔掉的苗,心里有了数。她站起来,对李建军说:“建军哥,你去找顾晏辰,让他赶紧过来。秀英姐,你去把合作社的人都叫到村委会,我有话说。”
王秀英和李建军分头去了。苏晚卿一个人站在地头,看着那些被糟蹋的药材苗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硬是没让掉下来。
这几十棵苗不算多,损失也不大,但这是个信号——有人想搞破坏,想把合作社搞垮。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,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
顾晏辰很快来了,看到地里的情况,脸色铁青。他没说话,蹲下来看了看那些脚印,又沿着地边走了走,回来对苏晚卿说:“脚印是从村西头那边过来的,三个人,两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”
“能看出是谁吗?”苏晚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