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点了点头说:“行,那大家都去忙吧。地里的苗我会处理,该补的补,该浇的浇,不会耽误收成。”
大家散了,院子里只剩下苏晚卿和顾晏辰。
顾晏辰说:“你觉得是刘翠花干的?”
“不一定。”苏晚卿摇摇头,“刘翠花那个人,嘴上厉害,但胆子小,不太敢干这种事。她后面肯定有人指使,我怀疑是刘老三。”
顾晏辰点点头:“我也觉得是。刘老三这个人,表面上不声不响,背地里阴得很。他要是想搞破坏,不会自己动手,肯定会找别人。”
“得想个办法。”苏晚卿皱着眉头,“不能让他这么闹下去,不然合作社人心不稳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顾晏辰凑过来,小声说了几句。苏晚卿听完,眼睛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,就这么办。”
当天晚上,苏晚卿和顾晏辰摸黑去了药材地,在几个路口悄悄布置了一些细线和小铃铛。这东西是从供销社买的钓鱼线和小铜铃,挂在半人高的位置,有人经过就会碰响,声音不大但足够惊醒人。
弄完之后,两人躲在旁边的草垛后面,等着。
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苏晚卿打了个哆嗦,顾晏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,小声说:“要不你先回去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“不回去。”苏晚卿倔强地说,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缺德。”
等了快两个小时,都快半夜了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苏晚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靠在顾晏辰肩膀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。
突然,铃铛响了。
叮铃铃——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苏晚卿猛地惊醒,和顾晏辰一起探出头去看。月光下,三个人影从村西头那边摸过来,鬼鬼祟祟地往药材地走。前面那个手里拿着个手电筒,但没打开,摸黑走得很慢。
顾晏辰低声道:“你在这儿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苏晚卿抓住他的胳膊。
顾晏辰拍拍她的手,猫着腰摸了过去。他走得很轻,一点声音都没有,像只猫一样。
那三个人到了药材地边上,停了一下,像是在商量什么。然后两个人蹲下来,开始拔苗,另一个人站在旁边望风。
顾晏辰绕到他们后面,突然打开了手电筒,大声喝道:“干什么的!”
那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,拔腿就跑。顾晏辰追上去,一把抓住了一个人的胳膊,那人拼命挣扎,帽子掉了,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