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的坏话,挑拨离间,破坏团结,理事会可以开会讨论,取消他的社员资格。”
这话一说,底下安静了几秒。苏晚卿注意到,有几个人的脸色不太好看,低着头不说话。
散会以后,王秀英拉着苏晚卿说:“晚卿,你猜说闲话的是谁?就是刘翠花和她男人赵大刚。他们嫌工分定得低,想在背后闹事。”
苏晚卿这才明白过来。刘翠花是村里出了名的爱占便宜,赵大刚是个懒汉,以前在生产队就经常偷奸耍滑。他们这么说闲话,无非是想多捞点好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晚卿说,“秀英,你别跟他们计较,我会处理的。”
回到家,苏晚卿跟顾晏辰商量这事。顾晏辰说:“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,你越让着他们,他们越得寸进尺。明天我去找赵大刚谈谈,让他明白,合作社不是以前的生产队,想不劳而获,没门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苏晚卿拦住他,“我去。我跟他们说,毕竟都是乡亲,我不想把关系搞僵。”
顾晏辰想了想,点点头:“行,你去。但别太软了,该硬的时候就得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