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社现在干得热火朝天,但我觉得有些规矩得定下来,不然以后会出乱子。”
陈建国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,我也想这事呢。合作社不能跟以前的生产队一样,干多干少一个样,得有个奖惩制度。”
顾晏辰坐下来,跟陈建国详细商量了一上午,把合作社的管理制度、分工制度、分配制度都理了一遍。最后两人商定,晚上召开全体社员大会,正式公布这些制度。
消息传出去,晚上村委会的大院里坐满了人。苏晚卿坐在前面,顾晏辰坐在她旁边,陈建国主持会议。
“今天开会,主要说三件事。”陈建国清了清嗓子,“第一,合作社的管理制度;第二,每个人的分工;第三,年底的分红方案。”
底下一下子就炸开了锅,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陈建国敲了敲桌子:“别吵,听我说完!”
他一条一条地念着制度。合作社设理事会,苏晚卿任理事长,负责全面工作;下设生产组、销售组、财务组,各组设组长;每月开一次理事会,重大事项必须集体讨论决定。
听到这儿,有人举手问:“陈支书,合作社的事凭啥苏晚卿一个人说了算?我们有没有发言权?”
苏晚卿站起来说:“当然有。合作社是大家的,每个人都有发言权。理事会只是一个管理机构,重大事项必须全体社员投票决定,少数服从多数。如果大家觉得我干得不好,随时可以把我换掉。”
那个举手的人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
陈建国接着说分工的事。按照每个人的特长和身体情况,分成几个小组。年轻力壮的负责重活累活,妇女们负责轻便活和后勤,年纪大的负责技术指导和经验传授。每个人都有活干,每项活都有工分,年底按工分分红。
听到按工分分红,大家的眼睛都亮了。有人问:“工分咋算?干一天多少工分?”
顾晏辰站起来回答:“我们参照市场上的工资标准,按劳动强度和技术含量定工分。比如砌墙的一天10个工分,搬砖的一天8个工分,做饭的一天6个工分。工分每月公布一次,大家互相监督,有异议可以提出来。”
这个方案比较公平,大家都没啥意见。
最后说分红方案。合作社的收入,扣除成本和管理费后,剩下的利润按工分分配给社员。具体分配比例,由理事会讨论决定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建国说,“合作社是大家的,每个人都要维护合作社的利益。如果有人在外面说合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