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苏晚卿去找刘翠花和赵大刚。
刘翠花正在院子里喂鸡,看到苏晚卿来了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还是笑着招呼:“晚卿来了?快进屋坐。”
苏晚卿没进屋,就站在院子里说:“翠花姐,大刚哥,我想跟你们聊聊。”
赵大刚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烟,斜着眼睛看苏晚卿:“聊啥?”
“聊聊合作社的事。”苏晚卿开门见山,“我听说你们对合作社有意见,有啥想法尽管说,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。”
刘翠花和赵大刚对视一眼,刘翠花先开了口:“晚卿,既然你问起来了,我就直说了。我听说你在合作社拿大头,我们这些普通社员只能喝汤,是不是真的?”
苏晚卿压着火气问:“谁说的?”
“你别管谁说的,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吧。”赵大刚叼着烟说。
“当然不是真的。”苏晚卿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的工分跟大家一样,干多少活拿多少分。年底分红,按照工分分配,谁干得多谁就拿得多。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工分账本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”
刘翠花撇了撇嘴:“说得倒好听,谁知道你们背后咋操作的?”
苏晚卿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,但她还是忍住了,平静地说:“翠花姐,合作社的账目每月公开一次,接受全体社员监督。如果你们发现有啥问题,随时可以提出来。但如果在背后说闲话,挑拨离间,那就别怪合作社不讲情面了。”
赵大刚把烟头一扔,瞪着眼睛说:“你吓唬谁呢?合作社是大家的,你凭啥这么横?”
“我没吓唬谁。”苏晚卿毫不退让,“合作社确实是大家的,但也是有规矩的。谁要是破坏规矩,谁就得承担后果。大刚哥,你要是觉得合作社不好,可以退出,没人拦着你。”
赵大刚被噎得说不出话,刘翠花赶紧打圆场:“晚卿,你别生气,大刚就是嘴快,没有别的意思。合作社我们肯定是要参加的,以后一定好好干。”
苏晚卿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走了。她心里清楚,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,你越让着他们,他们越得寸进尺。今天把话说开了,他们要是识相,以后就会安分点;要是不识相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。
从刘翠花家出来,苏晚卿直接去了工地。晾晒场的地面已经铺了一大半了,水泥地面平整光滑,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,没人偷懒,没人叫苦。
苏晚卿拿起铁锹,正准备干活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