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把脸上的泥。
姜晚慢悠悠地咽下葡萄,瞥了他们一眼,理直气壮地耍无赖,
“我可是刚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,好不容易才回来,现在脆弱着呢!光是在这动嘴指挥,就已经是在燃烧自己点亮生命了好吗。难道要我亲自去搬石头挖坑?万一累死在这的话,你们不得伤心死啊?”
她说着,还故意往沈之行怀里靠了靠,摆出一副‘我真的好柔弱啊’的姿态。
看得季无量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姜晚,
“你要是当场在这累死,我就地给你刨个坟立个碑!”
“那我可不要,我要是死了的话,还是希望能埋到无名山去和老头子做个伴。”
季无量没想到姜晚会回应他这句话,还说得这么正经,放下手里的石头,认真朝着姜晚看去。
阳光下,姜晚慵懒地躺在沙发里。
一旁沈之行正因为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,佯装生怒地刮她的鼻梁,而姜晚则是嬉笑着往他怀里躲。
季无量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重新搬起石头,心中盘算着,也不知道祸害遗千年和秀恩爱死得快。
这两句话,到底孰重孰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