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到了约定的时间,索拉蒙教堂肃穆依旧。
顾聿深准时踏入教堂内,一身昂贵的礼服,嘴角还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然而,当他看到站在教堂中央的姜晚时,嘴边的笑意却慢慢隐没了。
没有婚纱,更没有任何装扮,姜晚只穿着一身简单的常服,头发也只扎着个马尾。
顾聿深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被忤逆的冷意,“小晚,你可真是……一次又一次的,不乖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老娘这么风华绝代的女人,不是他顾聿深能配得上的。”
姜晚嗤笑一声,抬眸看向逆光站在大门口的男人,“当然了,更加不是你这种披着子孙后代皮囊的百年老鬼,能肖想的大美女。”
顾聿深,或者说,顾一白……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,
“没想到竟然被你知道了?也好,省得本座再与你虚与委蛇!你这天煞孤星的命格,本座已经苦等百年,今日必须动手!待到结契以后,你将成为本座生生世世的囚徒,为本座承担因果,而本座将永享逍遥!”
他彻底撕开伪装,百年修为混杂这掠夺而来的磅礴气运,如同决堤的黑色海啸,在教堂内轰然爆发!
整个教堂剧烈震颤,窗户的彩绘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“动手!”
教堂外的季无量察觉到里面的动静,立刻嘶声怒吼,与张三同时催动之前布下的天玄引煞阵。
道道幽光从阵法的各个角落冲天而起,如同锁链一般直冲向那气运洪流。
沈之行手中的怨刃发出雀跃的嗡鸣声,挥刀斩向气运洪流的中心。
张三更是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符篆都掏了出来,不要钱似得砸出去,试图加固摇摇欲坠的阵法。
然而,顾一白积蓄百年的力量,加上强行掠夺的气运,实在太过恐怖。
幽光锁链在洪流的不断冲击下,根根崩裂,阵法光幕剧烈扭曲。
季无量脸色一白,鲜血慢慢从嘴角溢出。
沈之行也被反震的力量逼得后退数步,虎口发麻。
阵法,眼看就要支撑不住!
“区区蝼蚁之光,也敢与皓月争辉?”顾一白狂笑,气运洪流瞬间更加汹涌,“本座谋划百年,岂是你们能阻挡得了的!姜晚,你的命格,现在归我了!”
姜晚看着即将崩溃的阵法,脑海里突然回想起,那天在地府时,阎王跟她说的话。
“顾聿深如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