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当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灰败只是闫小白的错觉。
她伸手揉了揉闫小白的头顶,语气轻松:“没事,跟你妈聊了点诗词歌赋和人生理想而已,就是你们地府的阴气实在太重,有点难受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回……”
“小白,”阎王开口打断她,“你擅自带活人闯入地府禁地,试图窃取蕴魂珠,禁足地府一月,抄写《阴律》百遍。你现在就跟老娘回去。”
“什么?妈!我不去……”闫小白的抗议在她妈的目光中逐渐消音,只能哀怨地看着姜晚被送离地府的身影。
……
空间一阵波动,姜晚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客厅内。
几人见状立刻围了上去,季无量等人察觉到姜晚的脸色好看了许多,都暗自松了口气。
只有沈之行敏锐地察觉到姜晚眉宇间似乎萦绕了一丝更深的疲惫,有些担忧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
姜晚对着他笑笑,随后看向身边的几人,眸光慢慢变得坚定,
“既然顾聿深想玩,我们就陪他玩个大的。季无量,你去帮我准备点东西,我要布个阵,请君入瓮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在姜晚的指挥下,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。
布阵的地点就选在了顾聿深指定的结婚地点,索拉蒙教堂。
沈之行隐去姓名,借由剧组拍戏的理由,暗自将这里租借了下来。
姜晚特意探查过,索拉蒙教堂的气息混杂,也便于隐藏阵法波动。
布阵现场,场面一度十分和谐。
沈之行甚至让人搬来了一张极其重工的沙发,摆在阵法外围纵览全局的位置上。
姜晚也毫不客气,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,一边吃着沈之行递到嘴边的葡萄,一边享受地眯着眼睛指挥,
“季无量,左边的第三块石头,你往坎位挪三寸啊…不对,你尺子长眼睛里了?是三寸不是三尺!”
“张三,我让你埋阵旗,不是让你种萝卜!埋深点!对,就那样,把土踩实了啊!”
季无量吭哧吭哧地搬着沉重的石头,一会往左挪,一会往右移,直累得满头大汗,看着那边惬意地像是在度假的姜晚,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把手里的石头一扔,
“不是!姜晚!你这像话吗?我们在这累死累活的,你跟沈之行在那腻腻歪歪?你这叫大病初愈?我看你像是来监工的土财主!”
张三也在一旁小声附和,忍不住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