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苏展鲲的事情,父女两人没有耽搁,第二日一早就驾着马车回县城了。
之前苏厌还想着还有一年多才会试,不用太着急,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他还要努力练字学画画,任务一下就重了起来。
魏老听到唯二的两个弟子的要求,一副撞鬼的模样。
“你们怎么一下都对画画练字感兴趣了?”
一大一小对视了一眼,苏厌警惕的看了一眼小正太,他怎么觉得这小子不怀好意?
不管怎么样,学生上进是好事,于是魏老被迫跟着两个弟子卷了起来。
他们忙活了起来,苏阮可无聊了。
如今便宜爹非但不懒了,还自己卷了起来,家里也不愁银子,她居然发现自己无事可做。
于是,苏阮开始溜溜达达的四处玩儿。
等到一个多月后,苏阮在县城的名声比周县令还要响亮。
苏厌这个当爹的可沾光了,经常走在路上都要被人塞一些东西。
不收还不行,人家指名道姓的说是给苏阮的辛苦费。
对此,苏厌表示很无奈。
他自己如今都还在县学接受夫子的教导,结果自己四岁的闺女却已经成了一个小夫子。
这还要从苏阮无聊开始说起。
因为便宜爹和小正太每天太卷了,没有人陪她玩儿,苏阮成天就在县城里溜达。
小乞丐们本就喜欢她,经常跟着她一起。
苏阮知道知识的重要性,所以经常有意无意的会教他们认一些字,还有教他们一些算数。
不是人人都适合读书科举,但是认一些字会基本的算数是很必要的,至少以后不至于被人坑,还能当个掌柜的啥的。
一开始的时候,只有那群小乞丐跟着苏阮学,后来,附近的孩子也跟着了。
所以就成了现在的情况,四岁的崽已经是几十个孩子的夫子了。
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小尾巴,苏阮也有些甜蜜的烦恼。
有了小弟,她想喝口水都有人赶紧送到跟前,可是,烦恼更多。
不是所有孩子都有定性学习的,一开始的时候,他们确实很好奇,不过后面几天就坐不住了。
而且孩子一多了,凑在一起就是灾难。
不过,幸好苏阮有拿捏他们的东西。
弄了个小红花比赛,表现好的能有小红花,十多小红花换一颗饴糖。
糖的诱惑对崽崽们来说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