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即便这样,苏阮也不准备这样下去。
她是来享受的,可不是来当托儿所老师的。
托儿所老师……
苏阮一下有了主意,于是乎周县令的书房又一次的迎来了四岁的小崽崽。
不等苏阮开口,周县令便抢先一步道:
“先说,衙门没钱了。”
虽然修路什么的商户出了很多,但是县衙也承担了一部分,现在的衙门一穷二白。
忽然想到什么,他又补充了一句:
“我和你姨姨也没有银子。”
他也没有说假话,他们两个不差钱甚至最近因为粉条厂赚了不少,但是他们将这些银子又拿做了别的投资。
“咦!县令伯伯,谈钱就伤感情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的情谊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?”
“行了,少拍马屁,说吧,又想让我办什么事儿?”
周县令问道。
他已经发现一个规律了,谈正事的时候这小不点就会来书房找他。
虽然每次小不点找他都是对他未来升迁有好处的,但是就是太费银子。
想到自己空瘪的钱袋子,周县令觉得有些头秃,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他没有办法拒绝了。
果然,听到苏阮的话后,他忍不住道:“你详细展开说说。”
“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哦,咱们办一所托儿所。就针对三岁到七岁的孩子,不分男女。”
“托儿所除了管吃喝外,再教他们认认字,学习学习算数啥的。”
“这样各家也能根据崽崽们的情况决定要不要送他们去学堂。”
“而且,托儿所的老师咱们可以请县学或者周围品行好又比较贫困的学子们,这样也能让他们有一份收入。至于照顾孩子的人县令伯伯可以从慈幼院找啊,这样也解决了慈幼院填不饱肚子的问题。”
慈幼院有很多的妇人,有的是失去了亲人没有办法只能在慈幼院,有的是老了没有依靠。
他们这些人很多都靠帮别人浆洗衣服之类的过活,偶尔还要县衙接济一下。
周县令怔怔的看着苏阮。
他很想知道这个小小的脑袋瓜里怎么能装这么多的东西?
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周县令忍不住问道,他有些紧张,他不知道苏阮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回答。
谁知道苏阮将手一摊,无奈的说道:
“因为我不想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