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便宜小叔的事情,父女两人留在了这里,他们本来计划今天回县城的,也推迟了一天。
苏展鲲哭完便睡着了,这些天他太累了。
白日要去一边挣银子看书,晚上回到家还要伺候一老两小,还要抽时间看书。
他不知道二哥以前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,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看着熟睡的苏展鲲,苏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他已经从那两个孩子口中知道了昨日发生的事情。
原来昨天苏老太居然去村里吃流水席了,然后回来就朝苏展鲲闹了。
苏清雅还小不懂得什么,苏望鹤却是将昨日的话记得清楚,也完整的说给苏厌他们听了。
苏望鹤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,不过如今成熟多了。
他心里清楚如今家里是靠不上了,反而是他们以前从未看在眼里的二叔越过越好了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二叔能帮帮他们,不过他没有开口,因为以前在家,他甚至连二叔都没有叫过,他没脸。
几口人都要吃饭,于是苏厌重操旧业去做饭了,苏阮则在苏老太的房间里。
苏老太已经被松开了,嘴里堵的布也取下来了。
不等她开口,苏阮就道:
“你可以嚷嚷哦,大不了再将你绑起来。”
苏老太立即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苏阮,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崽子。
当初她生下来就应该将她掐死。
苏阮是谁啊,一眼就看出苏老太在想些什么,她呵呵一笑:
“现在想掐死我,晚了。”
将苏老太气的一哽,她又道:“我爹爹考中举人了,还是解元呢。”
乡试的榜首又娇叫解元,村里的人叫不明白,他们反正知道是举人,还是和之前秀才的时候一样是榜首。
但是苏老太不一样,毕竟在小儿子身上花费了那么多的功夫,她当然知道什么是解元的。
她一双眼珠子直直的盯着苏阮,如同淬了毒一般。
苏阮一点不惧,继续在伤口上撒盐,落井下石什么的她最喜欢了。
“便是之后爹爹不参加会试都能有个不错的出路了,我以后和爹爹都不用愁了。”
苏老太不想听这些,她想要苏阮闭嘴。
对她而言,父女两人过的越好就越是在打她的脸。
偏偏苏阮还继续道:“有的人坏事做多了,天上的神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