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而来。
四周的漕丁见状,疯了似的向后院逃窜,跑得慢的,直接被战士们放倒在地。
一阵风吹过,弥漫的烟尘稀薄了些。
将士们抬头望去,都愣住了——眼前的庄子像座迷宫,一条条狭窄的巷子将院落分割开来,与他们印象中规整的地主大院截然不同。
“以连排为单位展开!各连排独立指挥,听到周围枪声可自主支援!”宋延龄皱紧眉头,对着身边的军官们沉声吩咐。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答,立刻带着手下弟兄钻进纵横交错的巷子,枪声很快在庄子里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后院的三层阁楼上,潘明仁扶着栏杆站着。
他看着倒塌的堡门,看着涌入庄内的备夷军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,透着狠戾的光。
“一群宵小之辈,真当我潘家是好拿捏的?”他咬着牙,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。
“潘敏!”
“在!”一名精瘦的汉子立刻上前。
“你带人手去东三院埋伏,等备夷军杀进去,就截断他们的后路!”
“是!”
“潘峰!”
“属下在!”另一名壮汉应声。
“你带人去西四院,备好火油柴草,准备火攻!”潘明仁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潘家的人,要么胜,要么死,势与潘家堡共存亡!”
突围无望,他早已做好了死战到底的准备。
可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跟着他赴死。
后院的祠堂里,大夫人带着几个拎着包裹的丫鬟匆匆走来。
看守祠堂的家丁见是大夫人,不敢阻拦,连忙侧身让开。
被关在祠堂里面壁的潘少良,一看到母亲,眼睛瞬间亮了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扑过来,隔着门板大喊:“母亲!您是来救我的吗?”
大夫人示意家丁打开门锁,快步走进去,一把拉住儿子的手,眼眶泛红:“少良,你听娘说,带着这些盘缠赶紧走,隐姓埋名,永远不要再回来!”
她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进潘少良手里,包裹里全是金银细软。
“母亲,这……这怎么出去啊?外面全是备夷军!”潘少良拿着包裹,又惊又怕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娘知道一条地道,从这里走,能直接出潘家堡。”大夫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,“快走吧,别回头!”
前院的巷子里,备夷军刚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