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几百米,就遭遇了伏击。
两侧院墙上突然冒出一群人,弯弓搭箭,箭雨密密麻麻地射下来。
备夷军将士早已高度警惕,立刻举枪还击。
枪声与箭雨声交织在一起,子弹呼啸着穿透空气,箭矢钉在墙壁上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双方互有伤亡。
宋延龄很快发现了问题——巷子太窄,容易遭伏击。
他立刻下令:“进攻时先用手雷炸开两侧院门,不要只走巷子!”
这样一来,推进的速度慢了不少,但战士们的伤亡明显减少。
手雷炸开院门的巨响此起彼伏,藏在院子里的漕丁被炸得哭爹喊娘,要么投降,要么被当场击毙。
……
一道声音在铁良身后响起:“铁良,情况怎么样了?”
铁良正在临时指挥部里查看地图,听到声音猛地抬头,见是陈林,连忙迎上去:“会首?您怎么来了?这里危险!”
陈林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潘家堡布局,语气冰冷:“我来凑凑热闹。这潘家杀了我那么多弟兄,不亲眼看着他们灭亡,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二营已经攻进去了,但进展不太顺利。”铁良的语气带着几分自责,“堡内的人利用地形节节抵抗,我们的伤亡不轻。”
从前做捕头时,他总盼着能指挥一支军队,不管是人贩子还是烟土贩子,都能一网打尽。
可真正执掌兵权后,他才发现这担子有多沉——每一名战士的性命都攥在他手里,那种沉甸甸的责任感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别急,灵活调整战术就好。”陈林拍了拍他的肩膀,反倒安慰道,“只要外围防线守得紧,不让一个人逃出去,咱们耗得起。”
他扫了一眼铁良布置的外围防线图,见防线收得很严密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只要困死潘家堡,胜利只是时间问题。
有了陈林的鼓励,铁良多了几分底气。
他立刻传令给宋延龄,调整战术——各连排放弃各自为战,改为相互配合掩护,步步为营,不给敌人偷袭的机会。
一箱箱手雷被源源不断地送进庄内。
遇到看不清的拐角、院门,战士们就先扔一颗手雷进去。
爆炸声过后,藏在暗处的漕丁往往会被逼出来,要么投降,要么被当场肃清。
只是这样一来,推进速度更慢了。
直到天色渐黑,前院都还没完全肃清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