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些人,从小就要学习厨艺、琴棋书画、唱曲厨艺,凡是能讨男人欢心的本事,都是必修课。
陈林满脑子都是事,连吃饭都是漫不经心,竟忘了身后还站着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苹香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准备收拾碗筷,他才猛然回过神。
他知道苹香性子敏感自卑,全程不跟她说一句话,怕是又要让她多想。
于是开口问道:“绣坊的生意,现在怎么样了?”
一提到绣坊的生意,苹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的窘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她抬起头,声音也清晰了几分:“还好呀!珍妮姐姐帮我开辟了一条到奥斯曼帝国的商路,那里的女子出门要带头巾,我们正准备投资一个专门生产高档头巾的工坊。奴家最近又招了几百个绣娘,工坊里都快忙不过来了!”
“嗯,不错。”陈林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真心的夸赞,“生意越做越大了。”
“都是丽华姐姐和珍妮姐姐帮忙,还有邱掌柜,有时候也会过来指点奴家。”苹香连忙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谦逊,“奴家还有很多东西要向她们学习呢。”
陈林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几个女人平时竟都有联系。
只是他现在,实在没精力去想这些女儿家的琐事。
一静下来,那些惨死的身影就又涌进脑海。
对方特意把他们的面部刮花,用意再明显不过——挑衅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。
苹香吓了一跳,连忙转身跑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杨坊。
他看到开门的是苹香,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抹诧异,但也只是一瞬,便恢复了平静。
自家闺女已经拜了会首为师,没机会进这个门了,其他的,与他无关。
苹香反应很快,立刻切换回侍女的姿态,微微侧身,恭敬地说道:“杨先生,请进。”
“杨坊,过来坐。”陈林抬了抬手,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疲惫。
苹香转身走进厨房,去给两人泡茶。
杨坊坐下,直入正题:“会首,长江航运已经调整了北运河航线。接下来,我们会把物资从海上先运到东台,再走东台河送到兴化。”
“盐业公司农场的开垦进度,无论如何都不能停。”陈林眉头紧锁,语气凝重,“那些盐丁投靠我们的时间不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