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让他们饿肚子,很容易人心浮动。”
“是,会首,属下明白。”杨坊点头应道,犹豫了一下,又说道,“要不,我亲自走一趟北边?盯着点,更稳妥。”
“嗯,你去一趟。”陈林想了想,应了下来,随即又吩咐道,“你顺便去找大力说一声,让他派些兵力,部署到高邮、兴化一带。”
“这……”杨坊面露难色,语气里带着担忧,“东台那边没问题,可兴化、高邮的地方官府,会不会有意见?”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陈林摆了摆手,眼神坚定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,“就说奉命剿匪,他们不敢有异议。”
“是。”杨坊不再多言,低头应下。
陈林现在的胆子,越来越大了。
或许是有李星元在背后变相纵容,备夷军的活动区域,快速扩展。
地方官府手里就那点兵力,连抗议都不敢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两天后,野鹿荡基地。
靠近河边的码头上,一座十几米高的纪念碑拔地而起。
大理石基座,砖石水泥浇筑的碑体,顶端是飞檐造型,庄严肃穆。
河风拂过,吹动碑前的松柏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光滑的大理石基座上,刻着此次牺牲的船工和战士的名字,一笔一划,清晰有力。
牺牲人员的家属来了,保国会下属各个部门的代表也来了,足足有几百人。
大家穿着素色的衣服,脸上带着悲戚,站在纪念碑前,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陈林亲手将花圈放在祭台上,花圈上的白菊在风中轻轻摇曳。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缓缓低下头,深深鞠了三个躬。
身后,传来家属代表压抑的哭泣声,断断续续,揪人心弦。
陈林直起身,转过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:“诸位,今天我的心情,和大家一样沉重。我没想到,第一次记住这些人的名字,会是在这石碑上。”
“他们曾经可能寂寂无名,在运河上奔波,在田地里劳作,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。但是从今天开始,我希望我们所有人,都能记住他们的名字。”
“每年清明,让我们带着孩子们来这里,瞻仰他们的名字,记住他们。他们的牺牲,不是毫无意义的,是为了一件伟大的事业,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将来。”
“现在,我们还不能到处宣扬他们的功绩,还不能让更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