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对船工喝道:“加快速度!甩开他们!”
“他娘的,敢跑?开枪警告!”军官见状,脸色一沉,厉声下令。
三道黑洞洞的枪口,瞬间瞄准了船队前方的水面。
“砰砰砰!”
三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天际,船队正前方的水面上,陡然溅起三朵水花。
押船掌柜吓得一个哆嗦,连忙冲着岸边大喊:“军爷!别打了!俺们停船!停船!”
西亭镇,三十一旅旅部。
牛大力俯身盯着桌上的地图,手指在河道与陆路交汇的节点上点点画画。
“旅帅,”一名参谋上前禀报,“我们已派出十二个连队,封锁了从西亭镇往北,直至东台县境内的所有运盐通道。”
“再加派两个连队,去扬州东北方向设第二道封锁线。”牛大力头也不抬,语气果决,“绝不能让一粒盐流入扬州城!我跟会首保证过的事,必须办到!”
另一边,通州北侧的余西镇。
天刚蒙蒙亮,镇上的居民起床开门,猛然看见镇子外围驻扎着一队黑衣军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里长连忙敲响铜锣,召集民壮,众人抄起锄头、扁担,匆匆爬上镇口的土墙,紧张地盯着外面。
可等了半天,也没见黑衣军有攻城的迹象。
他们只是在镇外的路口设了关卡,全程秋毫无犯,甚至没派一个人踏入镇子半步。
只是,所有经过的运盐船,全被拦了下来。
士兵们也不为难船工,只扣着船只,不许通行。
谁都知道,三十一旅此前剿灭盐匪,最远便到过东台县境内。
这一次,他们竟直接插到了扬州府的边缘,也算是一次拉练。
瘦西湖边,一栋雅致的小别院内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庭院里。
陈林躺在一张藤编躺椅上,眯着眼晒太阳,神色惬意。
身旁的邱梦琪换了一身月黄色襦裙,衬得肌肤胜雪。
她一手托着描金漆盘,另一只素手捏起一块沾着桂花酱的米糕,轻轻递到陈林嘴边。
“姐姐虽说年纪稍长些,但比那些小姑娘会疼人。”邱梦琪喂完米糕,笑着打趣。
“姐姐哪里老?”陈林嚼着米糕,老气横秋地说道,“二十几岁,正是花一样的年纪。”
邱梦琪被他逗笑,又追问:“弟弟前几日还信誓旦旦说要让他们来求你,如今这情形,咱们就这样在院子里蹉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