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盐商自己便能承办!”
话落,他猛地一拍桌案,拂袖而去。
这是直接掀桌子了?
江家一走,程家、马家的家主也紧随其后。
他们不敢因陈林几句话就与江家撕破脸,面上总得维持一致。
杨坊站在一旁,悄悄看向陈林,眼底满是担忧。
这下局面,怕是要僵住了。
陈林却毫不在意,目送几人离去的背影,转而看向厅内剩下的中小盐商,神色平静:“诸位,扬州风景着实不错,常言道‘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’。本官会在扬州逗留几日,赏玩景致。诸位若是有意,可到瘦西湖寻我。”
说完,他也挥了挥衣袖,脸上挂着淡笑,从容地走了出去。
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邱梦琪才凑近陈林耳边,带着几分戏谑笑道:“弟弟,这就结束了?我瞧着你,倒不像是来做说客的。”
陈林突然转头,鼻尖几乎要蹭到邱梦琪的脸颊。
邱梦琪笑得更开心,扬起下巴,盯着陈林的眼睛。
就见陈林眼神坚定,语气掷地有声:“我为何要说服他们?本该是他们来求我才对。”
邱梦琪认真打量着他,见他神色笃定,绝非说大话的模样。
她心里犯起嘀咕,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是自己不知道的?
接下来的几日,陈林果然陪着邱梦琪在瘦西湖赏景,逛遍了湖心亭、钓鱼台,一副全然不急的模样。
与此同时,通州西亭镇。
一条窄小的河道里,绵延数百米的运盐船队正缓缓前行。
船身两侧,“江”字大旗随风飘动,昭示着归属。
突然,岸边窜出一队身着黑色军装的士兵,动作迅速地占据了河岸高地。
为首的军官手持铁皮喇叭,冲着河面高声喝道:“停船!接受检查!”
“你们是哪来的兵?”负责船队的掌柜探出头,指着船旗,语气蛮横,“没看见吗?这是江家的运盐船!”
“管你是谁家的船!”军官冷哼一声,声音洪亮,“朝廷推行盐政改革,所有运盐船,必须接受检查!”
那掌柜向来骄横惯了,以往官军见了江家的船,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?
这帮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衫兵,竟敢拦江家的船,简直岂有此理!
他瞥了眼岸边,见对方没有船只,只能在岸上喊话,顿时有了底气。
他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