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?”
“蹉跎时光也不错。”陈林睁开眼,眼神带笑,“生三两个娃娃,平日里钓钓鱼、赏赏景,不亦乐乎?”
“哼……讨厌!谁要跟你生娃娃?”邱梦琪脸颊微红,娇嗔着别过脸。
“我说过跟你生娃了吗?”陈林笑道。
玩笑过后,她收敛起媚态,一脸关切地问道:“说真的,盐商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?筹不到银子,盐业公司开不起来,你到时怎么跟朝廷交代?”
她与陈林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自然放不下心。
陈林突然转头看她,反问道:“你这几日,见过杨坊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邱梦琪摇头,“杨管事不是回沪上了吗?”
“哈哈,原来连你都被蒙过去了。”陈林朗声大笑,眼底藏着一丝狡黠。
扬州城内,江府。
江乔山正在书房内踱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方才一个前来问安的小妾,被他不耐烦地轰了出去。
他冲着门外高声喊道:“管家!去把马子明、程浩他们几个给我喊来!”
管家见老爷怒气冲冲的模样,大气都不敢喘,连缘由都不敢问,转身就匆匆跑了出去。
江乔山的手中,正攥着一封押船管事送来的急信。
信上写得明明白白,他们的运盐船队,全被一支黑衣军给扣住了。
没了盐,他们还卖什么?生意还怎么做?
肯定是陈林搞的鬼!
江乔山几乎百分之百确定。
所以他要立刻召集程、马几家,商议对策,共同对付陈林。
没过多久,管家就匆匆跑了回来,脸色难看。
“怎么了?他们人呢?”江乔山急忙问道。
以往他传唤这些人,从来都是一喊就到,从没有拖延的时候。
管家耷拉着脑袋,摇了摇头:“老爷,黄老爷说他身体不适,来不了;马老爷去乡下收租了;程老爷则动身去了江宁,说是有生意要谈。”
江乔山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,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这些人,竟都借故推脱?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