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,不过是英国的傀儡。
在国际上,只能跟在英国人后面捡剩饭。
这也是他愿意帮陈林的原因——清国变强了,才能给英国添堵。
“你说,拿破仑家族,还有复辟的可能吗?”陈林突然问。
拉萼尼立刻摇头:“杰克,我是弗兰西外交官,不方便说这个。”
他分得清轻重,这种话不能乱讲。
陈林笑了——目的达到了。
只要在拉萼尼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就行。
现在他知道了拿破仑三世在伦敦,足够了。
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来得实在?
看来,得派几个人去趟伦敦,给未来的拿三皇帝,提前下点注。
江北的雷阵雨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吕四场的泥地里,水洼倒映着灰蒙蒙的天。
场部里静得可怕,雨水冲掉了地上的血迹,却冲不散空气里的硝烟味。
一队队俘虏双手抱头,弓着腰,在备夷军士兵的押送下走出场部。
他们低着头,泥点溅满了衣裤。
“押上来!”士兵大喝一声,张成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过来。
他头发散乱,脸上沾着泥,双目赤红,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。
大雨天,他和手下都躲在屋里喝酒赌钱,谁能想到备夷军会冒雨来攻?
那些人打仗根本不讲理——先拿炮轰,房子塌了一半,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埋了。
接着士兵冲进来,火枪在雨里照样响,根本近不了身。
盐匪们被打懵了,纷纷投降,只剩他还想顽抗。
他换了身女人的花衣裳,裹着头巾想混出去,刚翻出场墙,就被抓了个正着。
“军爷!军爷饶命!”见到牛大力,张成立马变了脸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,“我有万贯家财,都给您,求您放我一条活路!”
“我当是什么硬骨头,原来是个软蛋。”牛大力瞪着他,声音像炸雷,“占着盐场欺压百姓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有今天?”
“军爷,咱们没仇啊!”张成急了,鼻涕眼泪都下来了,“我跟盐运衙门的老爷们都熟,您看在他们的面子上,放我一马!”
牛大力眼睛突然一亮,上前一步:“哦?你跟盐运衙门有勾结?”他拍了拍张成的脸,“把你们来往的信件交出来,把勾连的罪状写清楚。做得好,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命。”
张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