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的海疆,都拿回来。
“杰克!”拉萼尼的声音传来,他身后跟着阿黛尔,小姑娘穿着粉色的洋装,像朵盛开的蔷薇。
“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拉萼尼拍了拍胸脯,神情郑重,“他们会在布雷斯特海军学院,接受最专业的训练。”
“太感谢了,拉萼尼先生。”陈林伸手与他握了握。
“还有我呢!”阿黛尔嘟着嘴,上前一步,“我跟学院的院长都打过招呼了,会照顾好他们的。”
陈林笑了,这弗兰西姑娘茶味浓,脸蛋却真漂亮,够得上世界小姐的标准。
“当然,也要感谢我们的阿黛尔小姐。”陈林赶紧笑着补充道。
学员们都上了船,锚链哗啦作响,商船缓缓驶离码头。
陈林陪着拉萼尼,沿着码头的平台往出口走。
“拉萼尼先生,”陈林压低声音,“船政局的事,得催催。我付钱从不拖延,你们的人和船,怎么这么慢?”
“放心。”拉萼尼连忙摆手,“不用你说,我也在催国内。那帮官老爷办事,是不靠谱。但我保证,派来的教官、卖给你们的船,都是最好的。”
他对陈林客气,是因为整个家族都靠陈林吃饭。
拉萼尼家族在西欧的药品网络,全靠陈林提供的阵痛特效药撑着。
那药在西欧火得发烫,医生当万能药使,贵族更是离不开。
在那些欧洲贵族的眼中只要不疼,就没病,就可以尽情地享受生活。
圈子里都传:“没有什么病是逍遥丸解决不了的,一粒不行,就来两粒。”
不少人想破解药方,可陈林加了好几味迷惑性的药材。
以现在的化学水平,他们连门都摸不到。
陈林把拉萼尼让进码头旁的会客厅。
侍女端上两杯龙井,茶叶在水里舒展开,清香漫开来。
“拉萼尼先生,”陈林抿了口茶,“你认识路易·拿破仑·波拿巴吗?”
拉萼尼正低头喝茶,闻言手一顿,茶水溅出几滴。
他抬眼,眼中满是诧异:“你说的,是那位拿破仑皇帝的侄子?”
“正是。”陈林点头,“听说他被关起来了,现在怎么样?”
“去年就越狱了,在英国流亡呢。”拉萼尼叹了口气。
他是七月王朝的外交官,心里却念着拿破仑时代——那时的弗兰西,是欧洲大陆的霸主,何等风光。
可现在的七月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