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声问道:“父亲,您是不是觉得,上次的事是清国人干的?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杰克不会干这种事的。”
她还在维护陈林。
拉萼尼叹了口气,将手中没点的雪茄给点燃,然后看向阿黛尔道:“谁干的,已经不重要了。事情过去了,我们现在和杰克是合作关系——他好,我们才好。换个人,未必会像他这样配合。”
陈林很务实。
弗兰西需要这里的贸易,国内的工业需要稳定的海外市场。
他的家族,因为和陈林合作卖药,已经赚得盆满钵满。
没有陈林,就没有稳定的药源,他们会失去这条重要的财路。
“父亲,您的选择是对的。”阿黛尔轻声说。
这话她不是第一次说,既说给拉萼尼听,也说给自己听。
她相信自己的眼光——陈林和珍妮关系好又怎样?他们又不是夫妻。
窗外,英租界依旧戒严,街上冷冷清清。
弗兰西租界却热闹得很,建筑工地上,清国工人忙得热火朝天;洋行门口,戴瓜皮帽、穿马甲的清国商人络绎不绝。
唯一的影响,是外面的商船进不来,码头上的船也出不去——可这并不妨碍租界里的生意。
大家相信,战争总会结束,无论谁赢了,海陆都会重新畅通。
拉萼尼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热闹景象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不管怎么说,和陈林合作,是目前最正确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