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简陋的茅草屋。
才过了多久?荒滩被填平了,平整的道路一直修到江边码头,一栋栋漂亮的房子拔地而起。
他之前已经派人来请陈林,想让陈林去领事馆谈,却被陈林以“不方便”为由拒绝了。
双方的关系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巴富尔的脚步,重得像灌了铅,每走一步,都觉得格外吃力。
他心里琢磨着——自己今天这副模样,要是被传回伦敦,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。
可谁能理解,他为了帝国的事业,做出了多少牺牲?
牺牲自己的尊严,保住帝国在这儿种下的“种子”,值吗?
巴富尔没再多想,跟着立华实业的工作人员,走进了二楼的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,长条桌的一端,陈林正端坐着。
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,在巴富尔看来,那笑容却像极了嘲讽。
可陈林不在乎——他站在自己的国土上,没什么好心虚的。
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大不了,就跟英国人干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