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又忽然眼睛一亮,语气急切起来,“不过这倒是个好研究方向!我最近翻了些你们清国的医书,上面说,你们的医生在两千年前就会刮骨疗伤了——这么厉害的技艺,怎么没流传下来?”
“这个我也说不清。”陈林摇了摇头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认真,“对了,合信先生,您是伦敦医师协会的成员,对吧?”
“嗯,是啊,怎么了?”合信点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,盯着陈林的脸看。
“我不懂医术,但想把几种有效的药物推广到欧洲去,让更多病人能用上。”
陈林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里带着期待。
“想通过医师协会推广?”合信眼睛一亮,拍了下手,语气肯定,“这办法好!任何药物都得经过临床验证,协会刚好有这个能力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挑眉,“你刚才说‘几种’?难道除了宁心丸,还有别的?”
陈林点头,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:“确实还有。之前给我药方的老道士,还留了其他几种药。有一种能缓解大部分疼痛,我叫它止疼片;还有一种能替代奎宁,治疟疾的;另外一种,则对梅毒有很强的抑制作用。”
他说的治疟疾的药,其实是人工合成奎宁。
每说一种,合信的眼睛就亮一分,到最后,他甚至往前探了探身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你说的是真的?这几种特效药,你手里都有?”
要知道,这里面随便一种拿出来,都是能让人富可敌国的畅销药。
就说奎宁——海外殖民全靠它。
洋人的殖民地大多在南方炎热地带,非洲、南亚、美洲,全是疟疾高发区。
天然奎宁产量低,价格贵得吓人,根本不够用。
只要能生产,造多少就能卖多少。
还有梅毒——那可是缠了欧洲贵族上千年的诅咒。
混乱的交际圈里,贵族得梅毒的比例高得吓人,连好些王族都没能幸免。为了遮住脸上被梅毒烂出来的坑,他们发明了各种厚粉底,有的甚至得天天戴面具出门。
日过有这种药,他们绝对愿意拿出等量的黄金来换。
陈林迎着合信的目光,异常认真地点头,语气笃定:“是真的,都是经过验证的成药。不过,我不确定这些药,适不适合欧洲人的体质。”
他特意说得专业些,就是为了打消合信的怀疑。
“适不适合,试了就知道!”合信一下子激动起来,手都有点抖,“就像你给我的心宁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