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在十几个人身上试过了,对急性心疾发作,确实有用!”
陈林立马接话,语气急切:“那我这几天就把样品给您,您帮忙邮寄到欧洲去。”
他之所以找合信,就是因为对方所在的医师协会在欧洲势力大——通过他们推广,比任何广告都管用,能让这些药快速传开。
陈林心里清楚,这几种药一旦扩散开来,使用量肯定会非常大,也更容易获得洋人的信任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林几乎泡在了实验室里。
烧瓶碰撞的声音、试剂溶解的滋滋声,从早到晚没停过。
租界里,颠地洋行的大楼正在铺地板;钢铁厂和水泥厂的厂房,钢筋混凝土框架已经立起来了;陈家湾的工业区,工人们正忙着挖地基——到处都在抢工期。
现在的陈林,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等时间一到,他的事业就能像雨后春笋般,井喷式地往上冒。
没几天,他就把所有药品都交到了合信手里。
这些药送到欧洲,再通过协会扩散开来,最后把反馈传回来,至少得半年多。
这段时间里,他还得帮基布建干燥剂工厂,帮顾家搭染坊的架子——手里的事,一件都少不了。
就在陈林忙着算工期的时候,一个预料之中的噩耗,像块石头,砸到了颠地洋行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