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山怒不可遏,声音像惊雷一般在厅内炸开:
“区区女佣!坏我砚白名誉整整二十三年!毁我周家百年清誉!”
“来人——!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:
“把她押下去!移交司法!告诉那边的人——”
“就说是我周崇山的意思。按最严厉的判!”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算计周家的人,会是什么代价!
“是!”保镖齐声应诺。
“我……唔!”甘慧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保镖捂住嘴,像拖一只死狗般,拖了下去。
周均炜和周枭一时间半个字不敢说。
尤其是周枭,他没想到周错竟然不指认他半句,竟然直接用这样的办法,就让甘慧露馅了。
周三老爷子那么聪明……没追究下去……是不知幕后的情……还是有别的打算……
还有那个全程一言不发的男人,他一直坐在那里,一身墨色,哪怕没有说话,也让人感觉胆颤心惊,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,深邃莫测。
而周错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被拖走。
他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神情。
周清让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
很近。很近。近到两人的衣袖都贴在一起。
他在用最沉默的方式,告诉阿错——我在。
周清让又抬起头,看向高位上的两个人:
“祖父,大哥。当年的事,全是甘女士所为。”
“这些年,阿错全是被她教唆、引导。他以为自己在为母亲复仇,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颗棋子。”
“他所做的一切,全因被蒙蔽。”
“恳请你们,原谅阿错。”
话音刚落,一声怒哼响起。
“他被蒙蔽?”周崇山的目光落向周错,眼底的怒火还未完全散去:
“他让王彪撞砚白的事,就这么算了?”
“他险些炸死我们整个周家,也就这么算了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沉,越来越冷:
“周清让,我是疼你。但不是要你是非不分!”
周清让的眉心微微一跳。
他刚要开口——
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。
是周砚白自己推着轮椅,上前几步。他抬起头,看向高位上的父亲。
“父亲。”
他的声音平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