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」
」
林寒酥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。
自己也装晕?多少有点不合适了。
她只得强撑著抬起了头,挤出一丝笑容,「新丘公
」
「你俩,到底在搞什么!」
丁烈平日待人还是很温和的,但今日显然是被儿子遇刺伤重」的消息吓到了,赶来后,见儿子竟躺在床上和林寒酥调情,那股被惊吓后又觉被戏耍了的情绪便迅速转化成了澎湃怒火。
可人家林寒酥也觉得很冤。
明明什么都做,怎么就成你俩」了?
「叔父~」
林寒酥开口后,忽地心一横,改口道:「父亲,此事儿媳事先也不知呀
「」
本就有三分委屈,此刻面对严厉的丁烈,她说著说著,便又掉下了眼泪。
待她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,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总之,大意是她也不赞同丁岁安这么做,但她又管不住他。
不得不说,有时候一个称呼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丁岁安自小到大,要么喊爹,要么喊老丁,哪有过被人娇滴滴恭敬喊父亲」的经验啊。
一时间,只觉身子都轻了几分。
可这么一来,对儿子的怒意更盛,瞧了一眼床上装死那混小子,想到自己一路上肝胆俱裂的心情,新火旧恼噌」地又冒了起来。
他单抬左腿,略一伸手,便扒下了脚上的鞋子,扬手就朝儿子打去,「自小不听爹爹的话!长大了也不听媳妇儿的!就不能消停的好好过日子么!」
有一说一,从小到大,老丁几乎没打过儿子。
这回,盛怒扬起的鞋子,到半空时已减缓了速度。
可旁边的林寒酥一瞧,再也顾不上仪态羞赧,连忙前扑,挡在了丁岁安身上,急道:「父亲,不能打小郎,小郎身上还有伤呢。若父亲恼怒,便打儿媳几下消消气吧,都怪儿媳没照顾好小郎
」
带著哭腔,又因著急,面色通红。
那副紧张丁岁安的模样,瞬间让老丁最后一点怒火也消散了。
他悻悻穿上鞋子,最后丢了句话,「王妃林家娘子,你年纪比崽崽大一些,往后他不听你的话,你就打他!他敢说甚,你找我!」
夜,亥时。
尚不知城内情形的泰合圃一片安静。
后宅之中,阿翁一个人坐在灯下,独自对弈,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