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什么样子。
到时都需要林寒酥来安抚。
说到家人,丁岁安忽道:「姐姐,已遣人告知殿下真相了吧?」
「嗯,说了,已第一时间让张伯持了我手书密信告知了殿下。」
「告诉我爹了没?」
「呃
」
「把他忘了?」
丁岁安话音刚落,便听房门吱嘎」一声。
房门闩著,显然是有人在外边用了不小的力气推了一下。
门外男人非常急迫,甚至没等到林寒酥出声,已咣」的一声,强行推开了房门。
「咔哒哒~
断为两截的门门跌落在地,磕出几声响动。
丁烈已大步迈入,如鹰隼一般的沉凝目光直接看向了床榻。
「6
」
「6
「」
丁岁安侧头,父子四目交接。
微尬。
丁岁安缓缓从林寒酥衣领内抽出了手,「爹,你怎么不敲门?」
但更尬的,是林寒酥。
她急忙坐起,想要下床,却因为在床内侧,需从丁岁安身上迈过去公公当前,她不好意思这么做。
只得继续坐在床内侧,低垂著脑袋。
活似早恋被家长堵在了家里似得。
「大哥,我听到元夕说话了?他怎样?」
门外,胡应付和何大海已抬脚迈过了门槛。
老丁虽暂时未搞清到底怎么回事,但眼瞧不对劲,双手一拉,将房门重新关上。
「咚~
胡、何二人不但被关在了门外,鼻子还被房门狠狠撞了一下。
屋内,一阵难堪沉默。
老丁神色肃凛、目光严厉,能看出来,他似乎很生气。
往前走了几步,停在床边三四步外,看了看林寒酥,又看了看儿子胸前、肋下渗血的绷带,声音低沉道:「到底怎回事!」
丁岁安依旧平躺在床上,正好能和低垂著脑袋的林寒酥进行眼神交流。
「姐姐,要不你来解释?
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你自己来说吧!
我爹看著有点生气,我怕他揍我啊!
我也怕呀
眼瞧林寒酥不肯舍己为人,丁岁安忽然一扶脑袋,哎哟了一声,「余毒未除,好头晕,不行,我晕了
」
说罢,两眼一翻,晕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