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尖忽地微微一动,停下了正在捡棋的手,只道:「既然来了,还不进来(
」
?
话音落,门开。
表情严肃的丁烈站在门内,阿翁回头看了一眼,将手中棋子丢回棋盒,阴阳怪气道:「怎么了,拉著个脸?」
丁烈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腹间的燥郁,见礼道:「父亲,你答应过我,不把我儿牵扯进你那复国大计之中,为何食言?」
「我可没拉他,是我乖孙天生侠骨,看不惯天道教妖孽为祸人间,主动铲除妖教。」
阿翁最后还轻飘飘补充了一句,「乖孙比你强。」
「父亲,若无您刻意引导,他岂会如此?」
「什么叫引导?我那叫教导,教导自己的孙子也有错?」
「无论父亲怎么说,您也不能再在天中待下去了!儿臣恭送父亲返回南昭!」
「哟?若我不走呢?」
「那便休怪儿臣不客气了!儿臣把您绑了送回去,以免您害了我儿!」
丁烈极为自信,说话间,一股霸道雄浑的气息蓬勃而出。
阿翁一怔,忽地哈哈大笑起来,「好,好,好!我倒要看看,这些年你的功夫落下来了没有。」
「那儿臣,便不敬了!」
说罢,屋内平地生风,烛火瞬间熄灭,房门咣当一声闭合。
但
仅仅过了不足百息,便听见阿翁得意道:「如何,服不服?」
「6
」
「哟,还挺有骨气!」
「父亲!能不能别用鞋打脸,我都几十岁的人了!」
「嘿,不巧,我还偏爱用鞋底打人脸!」
脱鞋打脸,一脉相承。